
周六早晨八点,旧金山的雾气还没散,Coinbase 总部的 11 楼会议室已经坐满工程师。没有咖啡香,只有投影幕上冷冰冰的一行字:如果你今天不给出用 AI 的理由,就不用再刷工牌了。十分钟后,三个人抱着纸箱离开,门禁权限同步失效。这样的开场像美剧,却是真事。CEO 布莱恩·阿姆斯特朗在播客里轻描淡写地提起,却把整个硅谷的群聊瞬间点燃——原来拒绝 AI 的代价不是落后,是直接出局。
故事要从一条 Slack 公告说起。阿姆斯特朗把全公司拉到频道里,甩出一张企业账单:GitHub Copilot 和 Cursor 的席位已经买好,一人一份,一周内必须上手。有人回复“我还在休假”,有人反问“真的需要吗”,光标闪烁几秒后,CEO 只丢下一句话:周六当面聊。那天他穿着连帽衫,语气像在讨论午餐菜单,却一口气炒掉三名资深工程师。理由是“拒绝适应”。会议室外的同事听见玻璃门里传出的“谢谢你的贡献”,背脊发凉。没人想到,对 AI 的迟疑会被写成离职证明。
阿姆斯特朗的算盘打得响。他把 Q3 目标钉在墙上:50% 的代码由 AI 生成。微软和谷歌对外宣称 30% 已经够夸张,Coinbase 直接翻倍。为了兑现,公司每月办一次“AI 速跑”,把团队关进会议室 48 小时,谁的脚本跑得快、谁的 bug 少,谁就能拿到期权加速归属。一位后端工程师告诉我,他以前一周写两千行,现在让 Copilot 先吐五千行,再花两天删掉三千行垃圾,合并后效率确实上去了,可 Git 记录里密密麻麻的 revert 像战绩也像伤疤。
展开剩余59%这不是 Coinbase 一家在发疯。多邻国把“AI 使用率”写进绩效表格,占比 20%,不用就扣奖金。雅虎日本更狠,直接把生产力翻倍写进三年战略,仿佛 AI 是印钞机。微软内部流传一份“AI 采用路线图”,经理的考评与团队渗透率挂钩,数字不好看,年终股票直接打折。硅谷的潜规则一夜之间翻新:以前比谁家零食好吃,现在比谁家 AI 用得多。朋友圈的梗图从“躺平”变成“不卷 AI 就卷铺盖”。
可现实并不总顺着 KPI 走。加州大学最新实验追踪 120 名资深开发者,同样的需求,用 AI 的平均耗时多出 19%。老手们解释:AI 生成的模板太花哨,读懂它的时间比自己敲还久。亚马逊内部论坛的匿名帖子更直白——代码量暴增,维护人数却缩水,流水线式的提交节奏把设计讨论挤成表情包,创造力被切成 15 分钟的冲刺。呼叫中心那边的故事更尴尬,AI 助手实时提示话术,客服照着念,客户发现对面像机器人,投诉率反倒上升。效率报表漂亮,体验分数却跳水,领导层在 PPT 里用动画掩盖数字,基层员工在 Reddit 上骂到凌晨。
回到旧金山,那些被辞退的工程师还没找到下家。猎头电话第一句就问:你现在每天用几小时 AI?仿佛不会和机器对话的人自带病毒。一位刚被裁的工程师在 LinkedIn 发长文,标题是《我写了十年代码,现在输给一个插件》。评论区里有人安慰,也有人冷嘲:市场不需要怀旧。更年轻的实习生悄悄私信我,说他把这段经历写进了面试题库——如何说服顽固同事接受 AI,答案只有四个字:不换就滚。
舆论风口瞬息万变。上周还在嘲讽“AI 炒掉程序员”是贩卖焦虑,这周风向就逆转成“真香”。Twitter 上流传一张截图,阿姆斯特朗在后台群说:50% 只是起点,明年目标是 80%。有人回了一个小丑表情包,很快被踢出群。资本市场上,Coinbase 股价应声上涨 6%,分析师追加评级:AI 驱动降本增效。散户在论坛里欢呼,仿佛那三位离开的工程师只是报表上的小数点。
夜幕降临,办公楼灯火通明。工程师们把 Copilot 的提示词写成便签贴满显示器,像护身符也像催命符。茶水间里,两位老员工低声讨论要不要把房贷转成固定利率,担心 AI 下一波就卷到管理层。角落里,实习生对着 Cursor 自言自语:你补全得再快一点,我的期权就能早点兑现。玻璃幕墙倒映出一张张疲惫又兴奋的脸,仿佛看见十年前的自己熬夜学 Git,只不过这次教练不是人,是模型。
故事讲到这里,没有道德审判,也没有技术布道。阿姆斯特朗只是提前把未来塞进会议室,让所有人提前适应那股味道。下一个周六会不会再有人抱纸箱离开,没人知道。唯一确定的是,当 AI 从选择题变成生死题,写代码的手和按回车键的手,总得有一个先学会颤抖。
发布于:河南省驰盈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